罗泽雨眯起眼,“我看,你在想什么。”
何相安对她的想法没什么兴趣,动身要走。
“你觉得水很脏、有臭味,想立刻回家洗澡。”顿了顿,罗泽雨又道:“放心,砾河是地下水,最近镇上人不敢靠近这里,水不脏。”
何相安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罗泽雨继续盯住他,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神秘笑容。“你在想,我到底搞什么把戏,你觉得我成绩不好,脑子不灵,在胡说八道故弄玄虚。”
何相安心跳加速,下意识认为是自己的眼神出卖了内心,于是转开视线,不让她看。
“不看你眼睛,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罗泽雨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条河里有古怪,你不信。”
何相安闻言重新看向河面,波光粼粼,水面倒映着夕阳的血色。“河里有什么古怪?”
“你平时听广播吗?”罗泽雨问。
何相安不明所以,想了想,答道:“偶尔。”
“不对,你只听音乐,”罗泽雨越说越起劲,“古典乐,钢琴曲,贝多芬——”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读心术,”何相安打断道,“别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