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作用地干呕一阵，孔飞鸣还是打住了自己的举动。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

按理来说灵魂不会有疲惫感，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孔飞鸣恢复人的外形后，一旦剧烈运动，就会跟活人一样产生疲惫感。

缓了一会儿，孔飞鸣终于平静下来。抬起手擦擦嘴，他脸色变得有些灰败，眼底也不再有光芒，连动作都变得迟缓许多，仿佛垂暮的老人。

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折腾这么久，孔飞鸣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不管是惩罚也好、折磨也好，亦或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变化都好，至少让他感知到世界的存在。眼前这一片混沌，能把任何正常人的心智逼疯。

孔飞鸣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他猜测，如果这雾气真的是灵魂变成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忍受不了这死寂而自我放弃的吧。没有声音、没有生命、没有死亡，连时间都仿佛不存在，能坚持下去的人根本没有。

为了不让自己落入那个悲惨的境地，孔飞鸣安静一会儿之后，又再次行动了起来。他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跟生前一比一复刻。

这次他花费的时间多了无数倍，每检查到一样东西，他都要在脑海里仔细回想它的来历和状态，确保自己不会搞错和遗漏。

他就这么沉默地进行着这项意义不明的举动，从头到脖颈、从肩膀到手臂背后够不着的时候，还想办法试着将身上的衣物脱下。

最后，当孔飞鸣的右手无意中摸过左手手腕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感觉到异物的瞬间，他整个人都禁止了，放在手腕上的手指动都不敢动。生怕有个什么动静，就再也感觉不到。

就这么维持着手指触碰的姿势，孔飞鸣逐渐加重力度，向异物施加压力。他越来越越用力，直到'噗嗤'一声传来。

孔飞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