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苏宜笑点了点头,“其实当时医生也确实是鉴定为声带撕裂,只不过我没有让靳皓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
她当时都经历了什么?田茵简直不敢想象。
她不肯开口唱歌,除了声带撕裂这一点之外,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只要一唱歌,她就会想起那张可怕的脸、那双可怕的双眼、那满口呲着的白牙。
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脊背生寒,没有办法将整首歌好好的唱下去。
后来靳皓说,那是一个卖肾组织,专门拐卖人口来贩肾的。
可那天绑架她的男人,是以前卖肾组织里面的一个做手术的医生,后来不知道从哪儿被人教唆着吸了毒,钱不够用就自己出来单独行动了。
苏宜笑是他绑的第一个人,结果他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苏宜笑,兴许觉得自己也不想活了,索性就想拉个垫背的一起死,苏宜笑就成了这个倒霉的垫背的。
索性最后有惊无险,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刘老师,要么算了吧?”听了苏宜笑的讲述,田茵也生出了恻隐之心。
她实在不忍心让苏宜笑剥开伤疤,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回想当年的事儿,这实在是太过残忍的一件事情。
大不了就跟导演组多做几次沟通,不让苏宜笑来演唱这次的插曲了,如果说不通,大不了就不拍了,反正苏宜笑也没火过。
“茵茵,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决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就证明我已经想要面对了,这事儿的确是我的一个心病没错,但像刘老师说的,我不能让它一直困着我。”
刘佟玉心疼苏宜笑的同时,也对她这一番话表示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