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今天的话比平时还要多些,一句连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
江辞卿听着,突然抱住了她。
夏凡怕压着她的读者,轻轻地推开, “马上就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来这一套,快放着别压着我的宝贝外孙。”
“妈妈,我永远都爱你。”江辞卿很少煽情,说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
夏凡僵在原地,感性如她,眼泪止不住地来。
“你干嘛啊,这人来人往的,多丢脸。”
江辞卿拿出纸巾,替她擦去泪水, “把你的安全感捡回来吧,我还是喜欢你没事跟我抬抬杠。”
“你是受虐体质啊。”夏凡破涕为笑。
“对啊,这不是被你虐了二十多年都成习惯了吗”江辞卿顺着她说, “我随你,认死理,习惯很难改变的。”
“……傻孩子。”
鉴定的过程比想象得要快,结果不能当天取,还要等上几天。
江辞卿对这一切并不陌生,她几年前跟江经和也做过相同的事情。
眼下心境却全然不同。
从检验室出来,江经和牵着夏凡去停车场开车,晁轲寻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一时间,就剩下易沉和江辞卿两个人。
“我和易燎今晚回美国。”易沉先开口。
江辞卿怔了怔,说: “怎么提前了”
“你……他妈妈身体不太好,又住院了,需要人照顾。”
江辞卿“哦”一声,久久未开口。
易沉继续说: “若是一场乌龙,我提前跟你们一家人说声抱歉,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