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江经和,我就放过你。”晁轲踢了脚递上的碎纸片, “我对你这些风/流/韵/事丝毫不感兴趣,大家各取所需,你不为难我的家人,我也犯不上来为难你。”
“我他妈的才是你的家人!你帮着外人来对付你的亲生老子,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晁荣一声吼,在整个空旷的教室内回响。
晁轲不为所动, “哦”一声,反问: “你对家人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作为子女,面对老去的父母不赡养,这是不孝;作为父亲,面对自己年幼的孩子不养育,这是不仁;作为老师,面对年轻的学生不传道解惑,这是不义;作为丈夫,面对尽职尽责的妻子不爱惜,这是不忠。”
晁轲比晁荣高了好几公分,步步朝他走进,声音落在教室里,字字铿锵有力, “老而不赡,生而不养,师而不职,夫而不怜,你这种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提家人二字你简直枉做一回人!”
晁荣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讲台边。
他与文字打交道一生,此刻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你最好适可而止,该有的道歉我们不会少,属于我们的责任我们担。”
晁轲打开教室的门,在背光的阴影里眯缝了双眼, “剩下的你若是非要硬塞过来,礼尚往来,我十倍奉还给你,绝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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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是自我放飞写的,勿考究。
第46章
江经和这边。
因为这段时间的医疗事故,院方给的停职查看让他许久没有上过手术和门诊。
这种敏感时期,江经和突然出现在科室,让来来往往的同事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