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喜上眉梢,几天来一直寻求的突破口总算有了苗头,说话也轻快了几分, “你和秋栀结婚的时候,我孩子给你当免费花童。”
“这么猛的料,一个花童就给我打发了”
晁轲把这些资料收起来放进袋子里, “你这情报够灵通的,手都伸到元城来了。”
“别做得太狠,狗急了都跳墙,知识分子也不例外。”
生意人说话,习惯说一句留一句。
“我自有分寸。”晁轲话锋一转, “出版社的老张手上有几个大作者的稿子,新鲜出炉的海外版权,秋栀有兴趣的话都拿去试试。”
“这还像句人话。”
两个大男人没那么多磨磨唧唧的客套话,三言两语收了线。
晁轲看了眼腕表,见时间还早,他拿上车钥匙和资料,只奔元城大学。
晁荣在大学里教书,晁轲没实现打探过,今天来也只是碰碰运气。
好巧不巧,连老天都在帮他。
跟学院办公室的值班的学生一打听,下午正好有一堂晁荣的公开课。
晁轲来到上课教室的时候刚打完铃。
教室里的学生真不少,晁轲找了个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瞟了眼周围学生的课本,发现还有其他专业过来旁听的。
大教授名声在外,威望很高啊。
晁荣上课还算准时,一袭长衫拿着课本从门口走进来,跟这个《古代文学史》一配,还真算是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