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卿摇头, “不用,我也想听听。”
“对不起。”晁轲把手放在江辞卿的肚子上,难言自责, “我没照顾你和孩子,下次你别冲上来了,哪有女人护着男人的道理。”
江辞卿全不在意这些, “怪不得你。如果被打的人是我,你也会冲上来的,这是一种本能。”
“本能也不行,不许有下次了。”
“行行行,都听你的。”
……
四个人来到咖啡厅,晁轲给江辞卿叫了杯温水,抢先出声打断晁琳准备好的那手亲情牌,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客套话没有再说的必要,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晁荣横了他一眼,幽幽开口: “你妈这些年都教了你什么跟长辈说话这般没有礼数。”
一句话戳中晁轲的痛处。
“是吗可我小时候听大家说,我性格跟你最像。天赋秉然,都是晁先生的功劳。”
晁荣怒斥一句: “混账!”
咖啡厅内安静怡然,这一声吼引得周围人的注意。
晁琳和晁荣都是要脸的人,这么一闹不禁收敛半分。
“作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可在进行救治之前询问病人或者家属的意见也是程序中免不的一项,因为江经和的擅自作决断,我父亲不幸去世,这样的医疗事故,我们难道不应该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