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经和哪会不懂她的言外之音。
他缓缓开口: “这院长当不当我本就无所谓,他若有心从中作梗也要我有把柄才是。脑外的同事有心有眼,我问心无愧。”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 “不过要是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大不了我主动辞职,脱下这身白大褂就是。干了三十多年,我这外科瘾也过够了。”
夏凡心里一沉,酸楚感蔓延在心尖尖, “老江,你犯不着做到这个地步。”
“白大褂留不住,至少留住尊严。”江经和抬头看她,说, “这把岁数了,让你和孩子因为我这事被人戳脊梁嚼舌根,我做不到。”
夏凡手上的力道紧了些, “老江。”
“睡吧,天塌下来我顶着。”
江经和拍拍她的手背,躺平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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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进展是在快一个月后。
警察直接上门带走了江经和,说是要请他去局里做调查。
好在穿的便衣,给江经和保留了颜面。
江辞卿那天在公司上班,接到夏凡的电话后,急匆匆地赶回了家。
晁轲比他的动作更快,思虑之下,决定去医院见一见病人家属。
院方的态度已经摆出来,推江经和出去求天下太平的意思。
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晁轲拿过桌上的车钥匙, “你在家里陪着妈,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