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没有理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里面的设备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损坏之后重新拉上拉链,再看着江辞卿,冷笑一声: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还戴个口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声,再加上眼前这个男生恶劣的态度,江辞卿非得好好跟他理论一番不可。
还没等她开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对那个男生呵斥道: “易燎你给我适可而止。”
随后转头看向江辞卿,一脸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我为他的失礼向你道歉。”
男人看起来跟江经和差不多岁数,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种雅如月光的气质,十分柔和。
江辞卿一怔,随后说: “没事,是我拿错箱子在先,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没有恶意,只是很紧张这里面的东西。”说完他把自己手里的箱子推过来,放放到江辞卿面前,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箱子”
江辞卿接过来,看了看箱子里上的行李牌,确认是自己的之后,对男人点了点头: “是我的,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只是恰巧我们的箱子长得一样又是一前一后的从行李带里出来的。”
男人慈祥地笑笑,让人如沐春风。
不知为何,江辞卿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你是摄影师吗”
“是的。”
“爸,再不走就赶不上了。”易燎在一旁提醒。
男人看了眼腕表,吩咐那个叫他拿好箱子,转头跟江辞卿告别: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江辞卿点头, “好,后会有期。”
晁轲从洗手间出来见她还没走到出口,站在原地发呆,出声问: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