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在晁轲看来就是默认。
……
——以上,拉灯——
江辞卿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直到第二天醒来,看着身上穿着的男式睡衣,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腰酸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她慢慢地坐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漱,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床上。
“我买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对比自己的一脸倦色,晁轲的神清气爽让她看了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不吃,没力气。”江辞卿拿杯子裹住自己,并不想搭理他。
晁轲把她的小情绪看在眼里,伸手把她搂紧自己的怀中,关切地问: “那我喂你好不好”
“不好。”
晁轲没辙,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一股流氓味,简直辣眼睛。
江辞卿捏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 “揉你大爷,起开。”
晁轲不要脸地贼笑, “老婆你是因为还没有习惯,等多来几次咱们熟悉之后——”
江辞卿打断他的话, “你去趟前台。”
“去前台做什么”
“再开间房,今晚开始分开住。”
晁轲: “……我错了。”
打发晁轲去加油站给车加油,江辞卿趁着自己一个人在家房间里,来到洗手间脱下上衣,看着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真想亲手阉了某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