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所致,江辞卿今天为了拍照特地穿的新衣服全没了展现的地方。
一套大棉袄往身上一套,瞬间成了一只熊。
江辞卿扯了扯衣服, “这边一直都这么冷吗”
晁轲翻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说: “下午气温偏高,这里面可以骑马。”
“可我不会骑。”
“我教你。”
江辞卿从来不知道他还会骑马。
“你什么时候学的”
晁轲搓了搓她冰凉的手,答道: “大学体育选修课程,学了点皮毛。”
听他提起大学,耳边突然回响起杨向珊那天说的话——
“我知道他在美国的住址,知道他大学在哪读,知道他妈妈收养了一个小女生。他二十岁生日那年我去看了他,江辞卿你知道二十岁的晁轲长什么样吗”
观光车还没来,江辞卿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远离周围的人群,才开口问: “那天我去咖啡厅见杨向珊,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晁轲“嗯”一声, “什么事”
“她说她去美国看过你。”
江辞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自从上一次着了杨向珊的道之后,她再也不敢轻信她的话。
可不在意是假的。
“她没来过。”晁轲几乎没有犹豫,话说完还回想了几秒,又重复了遍, “真没有,我在美国那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来看过我。”
“她说她见过二十岁的你。”
“二十岁的我”
观光车从前方开过来,晁轲和江辞卿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