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了。”
“我能做一些让你心情嗨到爆的事情,要试试吗”
江辞卿觉得男人下/流起来真是没有底线的。
正在斟酌有什么词语还击,一个白色的影子蹭地跳上了床,挤在两个人中间。
不偏不倚,露出一个狗头,一脸无害样。
晁轲瞪着雪球,眼睛快喷火, “谁允许你上床的!”
雪球舔了舔他的手, “汪!”
江辞卿忍住笑,帮它翻译: “是你。”
自从江辞卿搬到晁轲家里住之后,遛狗的事情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晚上到点,江经和把家门打开,雪球自己出门走到晁轲家,过去住一晚,早上江辞卿上班它跟着走。
但晁轲家里没雪球的窝,他把工作间的折叠床搬到客厅,跟雪球说这就是你的窝了。
雪球可不管那么多,只当主人默认它可以上床。
晁轲满脸黑线,跟雪球强调: “除了你的窝,其他的床你都不能上,听懂了吗”
雪球歪着头,尾巴倒是摇得更欢了。
“不准上床!特别是我和你姐姐的床!”
雪球眨了两下眼,这话依然超纲。
晁轲搂过江辞卿,朝着一只狗宣誓主权, “她是我的,你别靠太近。”
这话雪球听懂了。
好家伙,有人要跟它抢主人。
雪球跳下床,转头冲晁轲叫了两声,下一秒叼着他的鞋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