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在马戏团拍摄的吧,从各类报道来看,马戏团训练动物的方式有时候过于苛刻,人都做不到的动作,为什么要去要求一个并没有太多学习能力的动物做到呢只是为了博人们一笑的话,这里理由未免太过残忍。”
话毕,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继续补充: “我不太懂摄影,但是我觉得这张照片拍出了大象内心的诉求,让人可以产生共鸣。”
齐鸣听完,称赞有加: “这是我听过的最特别的见解。”
杨向珊在一旁看着,不甘心风头都被江辞卿占了去,结果助理手里拿得鲜花,走到齐鸣面前,开口说道: “叔叔,这花是送您的,祝你展览会圆满成功。”
齐鸣没有伸手接, “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话毕,他瞪了齐树一眼,抬腿往里面走去。
江辞卿不愿掺和他们的私事,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还不到五步,就被杨向珊追上。
“江辞卿,你什么意思”
“什么”江辞卿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杨向珊烦透了她,说话没个轻重: “先是晁轲,现在是齐树,你就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吗”
江辞卿听着就想笑, “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你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昔日好友,如今已经面目全非,江辞卿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我越来越怀疑一件事情。”
“什么”
“你和向晨真不像双胞胎兄妹。”
杨向晨性格直来直去,待人真诚,杨向珊几乎跟他是相反的。
听到杨向晨的名字,杨向珊心里发怵,吼道: “你少拿我哥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