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截稿期将至,江辞卿只好一个人去。
周五,美术馆。
江辞卿凭着邀请函走通道进场。
进去之后她看到很多脖子上挂着单反的对着展览照片取景拍照的人,还时不时与身边的人进行讨论。
大部分都是摄影圈的人,她不太熟悉。
江辞卿随意的走着,突然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吸引住了目光。
照片上,一只大象恐惧的看着前方,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上依稀可以看见一些伤痕,它的身边洒落着几个球,一个男人正拿着鞭子向它走过来。
黑白的色调使照片的冲击感变得更强。
江辞卿学的美术,对摄影的解并不深入,但隔着照片她好像都感受到了大象的害怕,心被揪得难受。
抱着一颗好奇的心,江辞卿看向了照片旁边的文字,想知道这是谁的作品。
《象与戏》, ipa国际“年度摄影师”齐鸣作品。
烫金的文字在阳光被照的闪闪发亮。
难怪,原来是出自大家之手。
“辞卿,许久不见啊。”
江辞卿转身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齐鸣,笑道: “齐老师,好久不见。”
齐鸣慈祥地笑, “你这丫头,毕业后居然没留在北京,可惜了。”
“我恋家啊,老师你怎么来元城办展览会了”
“退休了,回老家养老,正好我儿子也在这边定居。”
江辞卿正准备说什么,就看见穿着一身西服的齐树,笑着朝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