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暗叫不好,赶紧擦擦嘴巴,讪笑着转过身, “老婆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吧。”
“你刚刚说我都听谁的”
晁轲立马改口, “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家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天。”
江辞卿扔给他一个白眼。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小孩儿,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票子, “小帅哥,你跟姐姐说说这些钱能买多少串糖葫芦”
小孩儿拿过票子,叛变就一秒钟的工夫, “起码二十串。姐姐你放心,我对你绝对忠诚,我不会告诉你这包薯片都是他吃的。”
江辞卿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满意, “真乖,去外面玩儿吧。”
小孩儿捞到了大好处,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还不忘给带上门。
童童看着晁轲,这头上还缠着纱布,嘴上就开始不消停了。
“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还有你生病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就说我打电话去你公司,怎么那个姓纪的每次都吞吞吐吐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两个女祖宗凑到了一块,晁轲感觉今天自己要完。
“学业为重,我这不是都好了吗。你要喝水吗哥给你倒。”
“我不喝。”童童坐在一边生闷气。
晁轲还是去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放在江辞卿面前,只缺条可以摇晃的狗尾巴了, “那老婆你喝。”
江辞卿没给他什么好脸, “我不喝,你这么喜欢吃薯片我下楼去给你买一箱成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嘴馋了。”
认错总是对的,晁轲对这一点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