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一起,也是难得。
江辞卿没有半点邀请他进病房坐坐的意思, “叔叔你有事吗”
晁荣也是这几天才听说晁轲生病的事情。
这些年他对这个儿子的关心什少,特别是他们母子出国之后,更像是人间蒸发。
这么多年没消息,一有消息竟然又是生了病。
晁荣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晁轲他情况怎么样”
迂回话谁不会说,江辞卿半笑半不笑看他, “你希望他情况怎么样”
晁荣一怔,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明天手术,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来影响他的情绪。”江辞卿深知这个男人的无情,话难免说重了些, “就当是你这个做父亲对他最后的仁慈吧。”
晁荣听她这意思,估计情况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 “你说得对。这是我的一点心思,如果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江辞卿没有接,笑得有些讽刺,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你的好意我替他心领了。”
晁荣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轮到由一个小姑娘来教训。
他板着脸说: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私事,江小姐似乎不应该插手我们的家务事。”
这话江辞卿听笑了。
家都不在,何来家务事
“这话应该我跟晁先生说才对。”江辞卿穿着高跟鞋,气势上并不缺矮人一等, “我是晁轲的妻子,我才是他的家人。恕我直言,这么多年我从未听他提过他还有一个父亲。”
“你们结婚了”晁荣瞪大了眼,发了火, “你们问过我意见了吗晁轲还把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
“自然是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