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个求婚。”晁轲捧着江辞卿的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等我。”
“你别想赖账,钻石玫瑰下跪一个都不能少。”
“卿卿。”
“叫什么卿卿,叫老婆。”
“老婆。”
江辞卿很受用,她环住晁轲的腰, “你可以失忆,可以不记得我。”
晁轲失笑, “少看点无脑电视剧。”
“听我说完。”江辞卿在他外套上蹭了蹭, “你别扔下我,我受不了。”
傻了残了瘫了,怎样无所谓。
她已经不敢奢求太多,哪怕留个念想都感觉还能活得下去。
晁轲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段日子。
生死相依,远不如口头上说得那般简单。人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走向死亡,或早或晚。
晁轲想,若真到了那一天,他一定要比江辞卿后走,再也不让她这样一个人。
思量之下,他生平第一次说了如同空头支票一般的承诺, “我答应你,以后好好活着,比你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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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其实以前和你互相不懂得死心塌地,直到共你渡过多灾世纪。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陈小春《相依为命》
晁轲明天手术不敢乱吃东西,两人在外面兜了兜风,在饭点前回了医院。
病房就晁轲一个人住,平时基本上都是打开的。
眼下紧闭着,两人面面相觑。
“可能护工打扫了卫生。”
晁轲伸手推开门,抬腿刚走两步, “砰砰砰”的礼炮声在病房内接连二三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