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的缘由太多,晁轲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只能敷衍过去, “忙忘了,再说我们也很多年没联系了。”
他是屠名的事情连自己的妹妹都瞒着,看来她也不是特别惨啊。
江辞卿见这境况,竟感欣慰。
“你上次说也喜欢屠名的作品,你下注了吗”江辞卿存心捉弄他,主动勾起话题。
这话题引起童童共鸣, “就是,我哥可喜欢屠名了,家里全是屠名的书,居然还有绝版的特签,也不知道上哪搞到的。”
那是我自己签毁留下的。
晁轲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演戏演到底, “下什么注”
“你居然不知道啊。”江辞卿幸灾乐祸地盯着他, “屠名的读者都在赌我和他有没有一腿,死忠粉你怎么看”
晁轲词穷。
童童在旁边嫌弃, “哥你是个假粉吧,赌局都不知道,我这个路人粉都知道。”
晁轲: “吃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童童: “我吃饱了呀。”
晁轲: “……”
江辞卿没良心地笑出了声。
两个女人轮番上阵,晁轲这顿饭吃下来严重消化不良。
下午三个人一起去看了场电影,逛逛街,童童晚上还要回学校上自习,晁轲掐着点把她送回了学校。
小电灯泡总算离开,晁轲才得以解脱,问道: “晚上你有事吗”
“想约我”
晁轲不可否认, “给约吗”
“不给。”
江辞卿见他一脸失望,心里窃喜,清了清嗓,又说: “人不能太贪心,除非你要用下周末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