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抬眸看见晁轲正一脸温柔摸着雪球的头,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江辞卿凶巴巴地提醒: “你头发理一理,乱七八糟的难看死了。”
晁轲挨着她坐下,把毛巾递给她,头主动地伸过去,有点卖乖的意思, “我看不着,你帮帮我。”
江辞卿不自在地接过,在他头上擦拭,心情变得有点复杂。
这样给他擦头发,还是高中时候的事情。
高一开始上晚自习,下午下了课到晚上自习开始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晁轲逢单数周就会约着杨向晨他们几个打球,每次结束的时候都一身汗。
杨向晨那时候家里离学校远,一直都是住校生,晁轲每次都去他们宿舍冲战斗澡。
收拾完时间来不及就跑着去教室上自习,通常到了教室头发都还在滴水。
江辞卿怕他感冒,时间久了包里就备了张毛巾,每次上课之前都要把他叫到楼梯的转角,给他擦擦头,几次之后,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卿卿。”
晁轲突然抬起头,视线撞进她的眸里。
江辞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保持这个姿势僵着。
雪球站着不明所以地看看两人,下一秒居然转过了头,往门边走了几步。
“我们还要等多久”
江辞卿没说话。
晁轲把毛巾扔在一边,用手撑住沙发坐垫,整个人几乎把江辞卿圈,以一种扑倒的状态。
气氛中的粉红气泡悄然发酵。
江辞卿眼看着他越凑越近,局面就要失控的前一秒,一把推开他,自己站起来强作镇定, “我还没想清楚。”
晁轲摊在靠背上,只剩无奈, “你就知道折磨我。”
“我要回去了。”
江辞卿转身欲走,被晁轲拉住胳膊,一使力,转眼的功夫,美人已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