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杨向晨都出了校门口,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江辞卿今天情绪不对劲,心里放不下决定倒回去看看。
等他跑回去的时候教室已经空无一人,他顺着走廊一路找,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谈话声——
“方老师,请您帮我转告晁轲的妈妈,她的一番好意我只能辜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出国见见世面是个好机会啊,你再回去考虑考虑,周一再——”
“不用了。”
“我这辈子死都不会跟晁轲去美国,我恨透了美国这个鬼地方。”
晁轲如遭雷劈,全无出声叫她的勇气,转身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走。
从回忆里抽出身来,晁轲捏了捏鼻梁,轻声说: “我觉得你情绪不对,不放心想回去找你,不小心听到了。”
“你偷听只听半句也是一种本事。”江辞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半句
晁轲眼睛一亮, “什么半句”
“就算我当时就是那个意思,你事后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江辞卿不带停顿,接着问, “你哪怕敢面对面跟我对质一次,我们之间也不会空缺这七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自始至终都在按照你的方式来看我。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撂狠话的人。”
晁轲心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你后来还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行,我都告诉你。”
江辞卿从高凳上跳下来,站在晁轲面前,自揭伤疤, “我为什么不可能跟你去美国因为我的亲生父母把我遗弃在那里。我为什么求着你留下因为我那时候需要你,想让你陪我。我后来还说了什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