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掩嘴笑,说话愈发毒辣起来: “辞卿你瞧你,有男朋友还藏着掖着,跟见不得光似的。”
晁轲明显感觉到江辞卿心头的小火山就要爆发,手指使力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住情绪,转而问道: “不知表姐贵姓”
“我姓简,简思琪。”说着,简思琪伸出一只手。
晁轲未作回应,下一句就改了口, “有句话简小姐应该深有体会。”
简思琪讪讪地把伸手了回去,撩了把自己耳发, “什么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江辞卿差点没绷出笑出声来。
这人毒舌起来还是那么大快人心。
齐树瞪了简思琪一眼,可不愿让摆在眼前的人情关系就这么付之东流,站出来打圆场,说: “这姐妹俩关系好,喜欢开玩笑,晁总别介意。”
晁轲目光极淡, “哦,是吗”
齐树笑道,热情邀请他, “既然碰见不如进去喝一杯正好长辈们都在。”
晁轲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辞卿身上,见她不说话,心头了然便婉拒了, “今天是你们的局我就不打扰了。”
“我先走了,你少喝点。”晁轲走之前不忘跟江辞卿侧耳嘱咐。
在旁人看来,可信度更添几分。
江辞卿见晁轲离开,没心情跟这两人多叨叨,转身回到了包间。
许悠看自家表姐去了一下洗手间之后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开口问: “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江辞卿拿起桌上的啤酒就要往嘴里送,想起晁轲的话,泄气地放下杯子,拿过清茶灌了一大口,忿忿地说: “俩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