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向晨一怔,一拍脑门,忙不叠地解释: “晁轲只跟我一个人说了他的消息。至于向珊那边,这怪我真怪我,你也知道我这人管不住嘴,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这不是经不住套话吗瞧瞧这让你误会的,我可真成罪人了。”
江辞卿收起手机,音量不自觉地抬高, “是你告诉她的”
“对啊,晁轲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杨向晨解自己妹妹的性子,指不定又在背后使了什么坏,满脸尴尬,一个劲地道歉。
听到最后,江辞卿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杨向晨喝了一口饮料,话锋一转,颇有感慨, “我是个局外人按理说不该掺和你俩的事情,可我觉得你俩分手这事也不能全怪晁轲,毕竟你当年说的那话也挺绝的,没给他留任何余地啊,这谁还没个自尊心呢。”
江辞卿一头雾水, “我说什么了”
杨向晨笑, “你这什么记性当年你不是说自己死都不会跟晁轲一起去美国,这辈子恨透了美国。不是我帮晁轲说话,咱换位思考一下,这话谁听了心里受得了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这异国恋不是闹着玩的。可这话真的特伤人。”
江辞卿攥着衣角,不自觉地发力: “他怎么知道的”
“你跟方老师说这话的时候,他就在门外啊。”
良久。
江辞卿松开衣角,苦笑不止。
上帝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们之间付出了七年的代价。
“这话不是你说的”杨向晨试探着问。
江辞卿摇头, “是我说的。”
“那你……”
“没事。”
江辞卿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凉茶也压不住心头的情绪,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