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突然停顿,有些说不下去的样子。
江辞卿本能地想握握他的手,伸出几分又缩了回去,改为安慰, “没事,你想说就说,不用为难。”
“我想告诉你。”晁轲深呼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妈知道我去过晁家,误以为我想主动更改监护人,那天晚上她……她就割腕了。”
“怎么会……”
江辞卿难以想象,晁轲那时候也不过十七岁。
“我发现得早,医生抢救过来了,她清醒之后病情更严重了些,每天会跟我说上好几次让我马上随她去美国,再也不要和晁家人有任何的联系,还承诺我美国那边她已经找好了心理医生,一到那边会积极配合治疗,不会有第二次这种的情况发生。”
“所以你才会说自己再也不会回国……”
“是。”
晁轲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你说不会再回来,让我忘了你。”
江辞卿的心如同有人用力的捏着喘不过气来地生疼, “我可以理解你,但我没法原谅你。”
“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你的行踪,唯独瞒着我这就是你爱我的一种方式对吗我那时候那么诚恳地求你留下,你宁愿狠心拒绝也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你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不会再有回国的机会,也顺便替我做了选择,以为这就是对我好!”
“你知道美国离中国有多远吗”晁轲盯着手中的文件,满目绝望, “一个随时都在闹自杀的母亲,一个给不了你未来的我,我没有办法给你承诺,你的人生还有很长,我没有资格要你浪费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