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一颗心脏忽上忽下,江辞卿一时没忍住,憋了好几分钟的嗝一下子迸发出来,响亮得很。
江辞卿拿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脸上泛着尬色的红,对众人说:“……不好意思。”
晁轲忍住笑,挑起话头,三言两语大家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江辞卿长了教训,紧闭着嘴,不想让刚才那个状况再发生第二次。
后来聊到一些高中的趣事,方老师有感而发:“你们是我带过最优秀的一届学生,虽然读书时候都没少给我惹事,最不安分的就数晁轲了。如今毕业多年,不少人已经结婚生子为人父为人母,这种教育的传承让我很感动,你们都是老师的骄傲。”
晁轲冷不丁的被点名,哭笑不得,“方老师,不安分的可不止我一个啊。”
杨向晨揶揄他,“你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对,就是这个意思。”方老师点头肯定。
之前说的一些话江辞卿已没有心思再听。
包间外面有个露天阳台,室内有点闷,江辞卿穿上外套走到阳台透气。
周围有同学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空气里充斥着人情冷暖烟火味。
江辞卿这几年不愿同学会的原因就在此,旧人想见免不了要回忆往昔。
杨向晨那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确实不是夸大其词,毕竟晁轲自初中以来一直是班上出了名的好学生,深得每个老师喜爱,很难想象他那种性格能做出什么不安分的事来。
偏偏除了那一次。
还是在江辞卿和晁轲在被人举报在谈恋爱之后,本来知情者只有两方父母以及方老师,经过谈话后,加上家长态度并不是很反对,这事儿本来该告一段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传到了教导主任乃至校长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