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计到人姑娘的头上,不怕有一天事情败露偷鸡不成蚀把米?”
“请注意你的措辞。”
说谁是鸡呢。
张游呸了声,“话糙理不糙,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这披着马甲搞破坏的事情还是少做。”
晁轲一声冷笑,“这男的可不是什么好货,早该出局了。”
“你就是没种,面上装高冷,背地帮人守着新房装修,没日没夜的你那身子骨都在抗议了,可悠着点吧我告诉你,留点精力来给我码字,这新书的稿子——”
“嘟嘟嘟——”
嘿,一病号脾气还不小,还有力气挂电话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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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卿继续开了二十多分钟也没找着合适的地儿。
秦洵终于耐不住,开口提议,“你停车,咱们就在这里说。”
江辞卿自顾自做了决定,想左拐进了旁边的加油站。
待车加满油,江辞卿将车停在一边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秦洵,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凉风吹,冷水下肚,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说说吧,为什么要急着跟我结婚。”
秦洵一怔,问:“你怎么不先问问那个人是谁?”
江辞卿靠在后面的围栏上,好笑地说:“我管她是谁,我又不在乎。”
虽然很不想承认,秦洵听见这句话,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也是。”秦洵仰头喝了一大口水,自嘲地笑了笑,“我差点忘了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