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江辞卿步步紧逼,近乎歇斯底里,“这都是你说的,你为什么不说到做到!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晁轲的后背紧贴着墙壁,瓷砖的凉意投过衣料直达心底。
“我没想过我会有回来的这一天。”
晁轲抓住她放在自己领口的手,带着期许地目光看着她,句句诚恳,“如果我说我一直在争取,你会不会相信?”
江辞卿甩开他的手,刚才的情绪失控让她此刻深感无力,连说话也轻了几分,“整整七年,你杳无音信,这就是你说的争取?”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
“哪样都好。”江辞卿没耐性听下去,出声打断他。重新拿出钱包,那里面所有的现金全塞在了晁轲的手上,“我最开始认识的晁轲,从不对我撒谎,你不值得我相信。”
话音落,不顾晁轲的反应,江辞卿扭头离去。
她没有心情再回饭桌去应付那一家人,直接坐电梯下楼上了辆出租车。也没说目的地,让师傅随便开。
车路过市医院的时候,江辞卿让师傅停了车。
这是江经和工作的地方,她这几年却很少再来。
十多年前泛黄外墙砖砌成的老楼如今焕然一新,灯光下的白色高楼更显凉薄。
江辞卿没有进大楼,在花园找了张处于正中央的长椅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当年住过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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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卿十岁那年,正值初冬,因为跟几个同学在院子里打水仗着了凉,当晚高烧不退,被父母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