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人民币放在置物盒里,“别跟丢了,这路段车多。”
师傅见钱眼开,说话也狂了些,踩下油门在路上左穿右插,“我这技术你放心,跟不丢。”
奥迪最终停在了老城区的一座公寓楼下。
陈旧的楼房跟这辆价格不菲的车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秦洵先了车,四处看看快步进了公寓楼。
约莫一分钟后,开车的人下来,是个女人,靠好车也跟着上了楼。
她带着帽子和口罩,晁轲看不清长相。
可这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畏畏缩缩的怕见人,他实在是脑补不出好事。
晁轲让师傅掉头回自己的公寓,在路上思索片刻,拨通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隐约能听到机场的广播声。
“大忙人,你又往哪飞呢?”
陈新北让助理先走一步去开车,笑着回道:“回成江,对了,你回国咱们也没聚,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我给你接风。”
陈新北是晁轲在美国的邻居,认识多年,交情颇深。
晁轲略过客套那些废话,直奔主题,“接风先放放,正好你回成江,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个人。”
陈新北揶揄他,“稀罕事,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晁轲目光冷然,吐出四个字,“挖墙脚的。”
第10章
岁月的风(五)
那天在饭桌上跟秦洵说清楚后,江辞卿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朝九晚五的上班作息,加上有助理的协助,江辞卿提前上交了《谋士说》的全部人设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