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开始晁轲就是江家的常客,他和江辞卿一眼,是夏凡和江经和看着长大的。
大家知根知底,说话也没那么多讲究,随意得很。
晁轲被赶出来,只得到客厅坐着。
江家的装饰陈设还是老样子,晁轲觉得熟悉,却不敢乱走动。
除了人,什么都没变。
江辞卿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让他喝。
晁轲应下,拿起来喝了一口。
两人相顾无言,只有电视里的广告聒噪地推销着产品。
“你的手好了吗?”
江辞卿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晁轲伸出手,前后都给她看了看,没有留下半点伤疤,“都好了,没什么事。”
“嗯,那就好。”
又是无话。
江辞卿最先投降,她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找点事做。
晁轲出声叫住她,“你的房子我让工人加快了进度,争取两个月内完工。”
“……谢谢你了。”江辞卿垂下头,谈不上舒心。
“今天在超市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我就住那附近,因为离公司近,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江辞卿打断他。
晁轲说不出话来。
意识到自己的言语过激,江辞卿放轻了声音,说:“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你也没必要跟我交代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