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卿捏着杯身,毫不意外他能猜到,“嗯,都是医生,元城圈子就那么大。”
“挺好。”
江辞卿手上发力,顿了几秒,问:“你觉得哪好?”
“你喜欢就好。”
晁轲敛了几分笑意,看她,“所以这得问你自己。”
等江辞卿意识到自己反被这人给绕了进去,正想反驳两句,秦洵却推门而入。
她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抱歉,医院临时有点事,来晚了。”
秦洵脱下外套,自然地坐到了江辞卿的另一边。
偌大一张圆桌,三个人愣是没隔开坐,江辞卿在中间,右边晁轲,左边秦洵。
晁轲先站起来身来,对秦洵伸出了手,彬彬有礼地笑,“秦先生,你好。”
秦洵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跟着站起来,回握住,“你好,怎么称呼?”
“晁轲,日兆晁,孟轲的轲。”
“晁先生。”
晁轲随口提起昨天的事,“昨天那通电话真是抱歉,一场误会,还望秦先生别在意。”
秦洵笑意僵在脸上,“晁先生真性情,可似乎没听辞卿提起过你。”
江辞卿拉拉秦洵的手,“坐下说吧,站着不累吗?”
秦洵听完,迟疑了下,终是先收回了手。
晁轲跟着坐下。
在两个人视线的盲区,不着痕迹的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暗自感叹:医生手劲儿还挺大。
江辞卿三言两语把昨天的误会解释清楚,提到两人关系的时候,避重就轻地用“老同学”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