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打了哈欠,一点都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反倒语调里有几分讽刺。

四阿哥眨眨眼,这两人刚见面怎么语气里就开始针锋相对起来了?

太子在尚书房的身份独树一帜,所以坐在最前面,单独一个人坐在最前排,他逃学不来,太傅一眼就能立刻发现。

如今太子到了,太傅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来。

太傅还没开始讲课,旁边的大阿哥已经打了个哈欠开始瞌睡。

大阿哥身边的三阿哥坐直身,盯着太傅一脸期待。

四阿哥正疑惑三阿哥的表情,就听见他心里的嘀咕:‘太子不在,太傅讲课都不如之前了。如今太子来了,太傅该拿出点真本事来了吧?’

四阿哥无奈,三阿哥这是嫌弃太傅因为太子不在,讲课不如之前?

在他看来,太傅讲课其实区别不大。

不过太子在的时候,太傅讲课是要激动得多了。

就跟四阿哥想的那样,太子今天来了,太傅讲课都激动了几分,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

一连两个时辰讲下来,太傅都不带脸红喘气的。

反观大阿哥已经睡得天昏地暗,三阿哥听得十分入神,心里还时不时评点太傅今天的讲课。

‘引用的这个典故很少听过,果然太傅今天拿出点真本事来了。’

‘推荐的这本书确实不错,有时间我得去再读一遍。’

‘大哥睡得口水都下来了,我要叫醒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