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嘻嘻一笑,“八百年前就屏蔽了。”
她信手关掉了视频,手机屏幕随之切回主画面,壁纸居然是陆野。
林逾刚伸出手,准备拿回手机,随着主屏赫然出现陆野的脸,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
空气短暂地凝结了一瞬,林逾两指一带,将手机顺了回来。
“妈,谢谢你。”林栖弯起眼睛。
“怎么,用陆野的壁纸就要谢我啊?”
“不是说这个。您当初反对我学音乐,却在我名不见经传,被那些权威打击的时候,下载我的歌放在车上听。现在呢,我知道您对陆野不是很放心,却愿意花时间查资料了解他,还把他的照片设成壁纸。我怎么这么幸福呢,拥有这么好的妈!”
“所以啊,你什么时候带他回来见我?”
“……啊?”
林逾说完,看到女儿渐渐变得为难的神色,心头一凛。
“已经分啦?”
“没,没有。就是,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带他回家了。”
女儿的神色总是淡淡的,很少在她风平浪静的脸上,看到这样的困惑。
在情感上遭受过巨大背叛的人,总会不自觉将女儿代入到曾经的自己身上,从而抱持一种悲观的底色。林逾比女儿还要不安,但还是强制自己面色如常,温声问她:“问题大吗?”
“说大也不大。”林栖放下汤勺,说,“就是,不认同一个人,跟喜欢一个人,能够并存吗?有的时候,会觉得,和他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我会在意这个距离,害怕它不是平行线,而是交错之后,彼此远去的交叉线。”
林逾花了些时间理解女儿的话,二十多年扑在工作上,对于男女关系,她非但生疏,且全无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