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走过,将他的手掰下来,抚平他眉间的川字纹,“早上要去趟青鸟,我得走了。”
“……行吧。”陆野有些不舍,再次躺下去,昏昏然合上眼。
“你这作息是不是太变态了?”林栖怀疑他不久前才刚睡的。
陆野笑道:“你当了艺人就知道了。”
“今天有其他行程吗?”他又问。
林栖:“上午和下午跟姜沉研究一下世博会征选曲的事情,之后就没事了。”
“那晚上开你的车带我去兜风吧,”陆野来了精神,坐起来说,“我晚上有个行程,九十点你来接我。”
眼神像只几百年没被遛过,急于出门探索世界的金毛。
林栖抬手顺了顺他额前的黑发,“你这不是使唤人给你当司机吗?”
陆野圈住她的腰解释道:“你不知道晚上那个酒宴多无聊,我又不好抽身,你忙完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可以假装有急事。如果我去找你,还得多一个司机,很麻烦。”
林栖嗤笑。
“可以。”
正要起身,陆野又将她圈回来,借着尚未完全清醒
的昏然,有些恬不知耻地问:“是我女朋友了吗?”
林栖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她以为像陆野这么混不吝的人,不会老土到一再盖章确认,显得自己倒像是什么不负责任,寡情薄幸的人似的。
犹豫的间隙,对方紧张起来,“都来接我下班还不是女朋友?你不能总是亲了我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