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的喘气声在过道里回荡。
嗓子发紧,像是被什么扼住似的。
王一滢看着她,“你是个通透人,别陷得太深。这一场,就当是献祭了,别白费功夫。”
“我……”林栖艰难地咽下喉头的唾液,拼命压抑情。
半晌,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四十分钟的事,我车都叫好了。”
“你出得去摄制厅吗?出去了还回得来吗?拿回来的东西真的能用?”王一滢看她的眼神,嗔怪中居然夹杂着一丝不忍,“你拿不了冠军,这已经是事实。”
“现实里,没有不到最后,胜负难定这种童话,别当什么亡命一搏的中二症患者,你硬要当也可以,但别抱幻想,当心摔得更惨。”
“要知道,这么大一个蛋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你而做的。”
林栖一愣,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缓缓撑着膝盖低下头,忍不住大口喘气。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我不甘啊。
她很不争气地滚落了从被节目组为难的前采,到现在为止的第一滴眼泪。
“从第一期起,就不断地有人告诉我这件事,但我还不是走到这儿了?”
“所以呢?你拼尽全力去找回一个带子,带子根本不是事儿,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王一滢弯下腰,看进她眼睛,“没必要,你知道的,走到这里已经很可以了,没有必要再犟下去。”
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林栖姐,导演找你。咦,你怎么换衣服了,赶紧换回去。”
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栖面朝王一滢,背对着他们,弯腰撑着膝盖,双肩耸动,视线糊成一团。
就在工作人员走到她身边的一刹那,她极快地抹了把脸,直起身体时,已然是另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谢谢姐。”她对王一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