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野站起身来,伸了懒腰,“我抱你上来的。”
林栖瞳孔寸寸放大。
陆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怕你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吓死。开阔的空间可能会有安全感一点。”
“再加上这个。”他拎起三花小猫,后者很不耐烦地叫了一声,“你认识吧?”
林栖点头,“它叫什么名字?”
“花宝。”
林栖憋笑憋地腮帮子鼓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我以为你会起个酷一点的名字,比如说,姜沉的狗叫黑豹20。”
“它又不黑。”
陆野转了方向,将花宝的脸冲向自己,仔细瞅了瞅,后者的脸臭地跟屁股一样。
花宝一看就是被溺爱长大的,毛色润泽丰厚,看起来非常敦实,看人时,总用一种不屑而俾睨的姿态。
它一点都不给主人面子,挣扎着脱了身,翘着屁股走开了。
走没多远,又若无其事地溜达回来,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假寐,一边斜眼偷看林栖。
林栖假装没发现,心想它真跟陆野描述地一模一样。
见陆野要去收拾客房,林栖起身阻止,“我还是睡这里好了,这沙发比我家的床还宽,很舒服。”
陆野没有勉强,打了个哈欠道:“随你。”
“我,可以洗个澡吗?”林栖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
退烧药药效发作,浑身发了一层汗,再加上淋湿的内衣裤还穿在里面,非常不舒服。
“当然可以。我去给你找套换洗衣服,不过只有男士的哦。”
“不用麻烦,就这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