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惊恐地瞪大双眼,焦急地躲在转角处,心里喊道,快还手啊!
就算不想打女人,总要出手将她赶走吧,怎么能任一个疯子这样打骂?
陆野屡屡后退,表情平静,平静中甚至带着一丝颓然。
林栖的心脏紧缩到极点,继而狂跳,她紧握着石膏像,一步步走近。
细一看,那女人妆容讲究,穿戴十分高贵,高跟鞋就有八寸,不是寻常街巷中会出现的那种妇女。
现场充斥着酒精的味道,一个酒瓶碎裂在地上,红色的液体爬满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泼溅地到处都是。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在会所,和男人拥吻着走出电梯的女人吗?
陆野让了一步又一步,心想这个时候,司机应该来带走她了。但是女人一次比一次歇斯底里,以前只是用她的长指甲攻击,这次带了瓶红酒,在企图用酒瓶砸他脑袋失败后,又掏出了一把剪刀。
眼看剪刀冲着他身体刺过来,陆野竟然没有躲闪的力气。
淋漓的鲜红色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
不仅仅是母亲的死。
那天,当他推倒那个女人后,也是这样的鲜红色,从她洁白的婚纱里流出来。
一晃神,刀尖已经来到眼皮底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石膏像从不远处飞出来,打在女人的手上。
剪刀应声落地,女人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一个身影冲出来,硬生生将她撞向大门。
大门打开又关上,女人被推了出去,在外疯狂砸门。
林栖背靠着门,沉重的心跳不停地将血液带上大脑,轰击着她被烧得脆弱不堪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