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潮湿而阴靡,细密轻柔的触感爬上陆野的脖子,女生的食指微凉而柔软,整片脖子被弄得微微发痒,又麻麻的,有点受不了。
他垂下目光,看着女生仔细又认真的模样,极力保持正常的吐息。
“好
了。“林栖弄完一抬头,刚好鼻尖相触,她心跳失了一拍,发觉面前的人比自己还要僵硬。
“待会儿可能要下雨。”陆野没话找话说。
“是啊。”林栖整了整衣服,坐回椅子上,发现他的脖子还是很红,不免担心。
刚刚凑近才发现,那抓痕不止一条,还有两条很细小红痕,横亘在脖子中间,她忍不住说:“应该找医生处理一下的,如果是被猫抓伤,要打狂犬疫苗。”
陆野看了一眼镜子,扬起下巴查看一番,垂眸没说话。
他神情恹恹的,情绪不高的时候,像只安静温顺的金毛,和舞台上的王者之姿大相径庭。
但是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忽然说:“女人抓的要打狂犬疫苗吗?”
唇角勾起淡淡一抹恶劣。
“你……”林栖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看向别处。
陆野从镜子里看了她半晌,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话说。
这样惹她,大概只是想要试探,自己有没有被宣判死刑吧。
但是看见她生气了,他又开始自我鄙夷,骂自己招数太低级。
棚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气压低迷,林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在路上,她曾跟何百笙发去信息,如果爷爷醒来,请他告知一声。
现在还没有收到回复,林栖开始着急,直接拨去电话,接的却是对方妻子。
“你爸爸昨天陪了一夜,才睡着,别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