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冰冷,愤怒直冲大脑,更多是气自己。
“她们都是聊到哪一步被您骗上床的?”林栖目光上扬,盯着中年男人问道,“或许直接省去这些步骤,您开个价码,看我愿不愿意?”
leo不大的眼睛逐渐圆瞪,彻底不会了。
他没见过一个女人,在进来的第十分钟,就如此赤裸直白地将这一切戳破,不留一点余地。
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僵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声悚然。
“你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自以为是,装模作样,败坏风景。滚吧,你把我的兴致都败没了。”
想到什么,又补充了句:“对了,你问我那些歌,那些歌鬼才会听,你一辈子就在棚里端茶送水吧。”
林栖牵动嘴角:“多谢夸奖。”
没有一丝犹豫,她转身就走,可身子忽然变得绵软,明明坚固的地面,好像马上要塌陷似的。
自从来到这里,只是坐在那里,她都小心谨慎,浑身紧绷。
她没有喝一滴酒。
是香薰?暖气?还是雪茄?
思维开始混乱之际,中年男人朝她走了过来,以收割战利品的姿态。
林栖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摸到酒瓶,非常镇定地,稳稳地举起来,当头砸下。
那瓶一滴没入喉的好酒,凄冷的暗红液体,淋遍了leo全身,更鲜红的液体从他头顶冒出来,滴滴答答顺着脸颊滑落,彻底弄脏了地毯。
林栖干脆利落地将人推开,趁他吃痛,又补上一脚,拔腿冲出房间。
会所的走廊幽暗寂静,像迷宫一样,每扇一漆黑的大门,都似乎锁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