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闭塞。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活,扭头好奇地看着两人。就连guddy都忘记了跟陆野的争锋,转过身看着自己徒弟。
爱顿见林栖说不出话来,面露得意,一肚子的话就要教训出口。
这时,一直在调音台前,背对着他们的陆野忽然站起身来,搂过爱顿的肩膀将他往门外带。
“出来跟哥说。”
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身影挡在林栖和爱顿的中间,既令人安心,又令人惊心。
。
林栖又在工作室熬了一夜。
交给姜沉的编曲,他总是不满意。但是她一遍一遍地改,心无怨言。
姜沉的确有两把刷子,他的意见总是言之有物,一语点破林栖的症结。
她编曲的功底愈见深厚,与黑眼圈齐头并进。
忙到中午交完新修的版本,小憩了一会儿还没有收到姜沉的反馈,她便收拾收拾去了爷爷家。
爷爷和奶奶自小宠爱林栖,每个生日都邀请林栖过来。
如今奶奶去世,林栖每年过生日去看望爷爷一次。
以前,林逾怕姑娘受那边人欺负,总是作为监护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