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瑶阿姨附身,没有艺术家的命,一身艺术家的病。一个字,一个半调都不许改,把滢姐气的。”
鲍伦自那次饭局之后,这位才在圈子里浅浅出头的新人,口碑被搅得一塌糊涂。难得有一线歌手肯出大价钱收歌,不求她跪着伺候,总不能把人家气成这样吧,歌卖不卖得出去又悬了。
guddy隔着录音间内外的透明玻璃瞪了林栖一眼,用口型对她说:“你完了你。”
林栖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这会儿知道不敢出来了。
王一滢气还没消,喝了一口助手递上来的罗汉果茶,拉着陆野继续吐槽:“这种刚毕业,仗着自己有点才气就拧得不得了的小姑娘,千万别碰,我算是长教训了。”
陆野眸色沉下去半分,没说话,径自往沙发上一坐,看了看表,又礼貌地看了对方一眼。
王一滢一时愣住。
她跟陆野咖位相当,出道比他早,马上又有节目要合作,以往见面,从来绅士又周全,没想到,这次竟然一反常态黑了脸。
正在气头上,见陆野不给面子,王一滢差深吸一口气打算朝他输出,恰好这时候林栖走了出来。
录音室被王一滢布置得全是浅绿色,这是她录歌的习惯。除了所见之处都要求是浅绿色之外,她还命人把录音室喷满了栀子花味道的香氛。
林栖从里间出来,带着满身的栀子花味。
她并没有存心要气王一滢的意思,相反,对这位歌手的音乐品味还十分欣赏。只是对方改曲改词,还提出加上她的名字,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guddy说以王一滢的名气,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有益无害。
但是林栖无法接受她的改动,也就无法接受联名这件事。
想着合作不成,好聚好散,出来道歉送客,是应有的礼貌。于是她硬着头皮,收拾好表情,准备最后接受一番暴风雨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