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瞥,居然看到陆野和爱顿,她不由得脚步一顿。
他们似乎是在录搞笑段子,摄影和工作人员将他们围住,嬉笑声不断。
林栖攥了攥手心,扭头递给实习生一个问询的目光。
实习生面带激动地告诉她,陆野来找老板谈事情,老板还没来,他们拍点vlog打发时间。
“大帅哥好亲和,刚才跟我们拍过合照!就连我们这些实习生,他都请喝奶茶!”小弟一脸天真,兴奋地说,“姐,待会让guddy老师带你去,肯定也能要到合照。”
“哦,是吗?”
昨天还在睡前骂过,在梦里被其吓出一身冷汗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林栖心情复杂,虽说亲手打字骂过,但要说讨厌,视线又点难以从他身上挪开。
“为什么要跟他合照?”她面无表情,迫使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文件,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冰冷,斩钉截铁地说,“我又不喜欢他。”
实习生半晌没有声音,林栖抬头,只见对方怔然,眼神惊恐地看向她身后。
她顺着实习生的目光回头,赫然是陆野本人。
“是吗?”他垂下目光,看着林栖,问道。
陆野个子太高,以至于林栖感到自己被笼在一片阴影之中。
有那么几秒时间,恍惚到以为还在做梦。
实习生吞了一口唾沫,假装忙碌,三步并作两步地遁走了。
林栖迟疑了两秒,说:“你好。”
心脏撞得跟疯了一样。
上次见面,她匆匆说他误会了,这次,是亲口说的不喜欢他,再抵赖也不行了。
心虚地仿佛真在作贼。
她听人说过,喜欢的反面是漠然。
不管是不是,反正不是现在这样狂乱作死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