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咯咯”笑了出来。
在林栖兵荒马乱的表情中,短暂找回了些乐队时期的轻松。
林栖正想方设法找补,忽听见guddy在耳机里问:“你俩笑啥呢?”
转头一眼,录音棚外,几十只脑袋挤在玻璃隔断前看着他们,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她只有耳机没有麦,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击,可恨guddy还在耳机里问个不停。
就在她无措时,陆野伸出双手覆在她耳畔,将耳机摘下来,戴在自己头上。
耳机里的追问顿时消停。
“辛苦再试试。”陆野下巴指了指鼓的位置。
林栖一窒,顶着高烧一样的体温去试鼓。陆野动作娴熟地调了几次,终于看见guddy隔着玻璃给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随着陆野的到来,整个工作室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
别的歌手来录歌,通常要花一到两天,陆野这次租了整整两周。
很多个夜晚,他一遍又一遍唱同一个段落,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其他的时候,他不眠不休为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跟guddy掰扯。
林栖亲眼看到一向好脾气的guddy几次面红耳赤,几乎要跟陆野打起来,最后又因为达成了超出预期的效果而重归于好。
也亲眼见到陆野一点点长出的胡茬,和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他是拼了命在作歌,却没有让工作室的气氛因此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