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音乐一响起,进入排练状态的陆野就像是披甲上阵,玩命投入,完全是另一副状态。
彩排即将结束的时候,他再次将头探出来,卸掉盔甲,双眼皮因困倦而耷拉着。
他额上沁了层细汗,刚唱完,呼吸微喘,嘴角微扬,看着台下,眼底一抹若有似乎的笑意,氤氲在柔柔的月色里。
场下又是一阵欢呼,居然还有叫“老公”的。
也许是累了,这次陆野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目光锁定于某处,用两根手指比了个走路的姿势,再贴在耳边比了个睡觉的手势。
不知是冻坏了脑子,还是每一个台下观众都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有那么一瞬,林栖竟觉得他目光是看向自己。
那双略带倦意却无比专注的眼神,像一潭干净而幽深的湖水,温柔地包裹住她,带着她向下坠落。
林栖陷在这样的错觉里,下意识屏住呼吸。
直到陆野被其他团员催促着,收回了目光。
“太会了吧!”许舒学着陆野的手势,“以前跑线下,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诶!”
“唔……”林栖失神地看着陆野的剪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帷幕后头。
下一组来彩排的乐队马不停蹄地接管了场地。
彼时天已微亮,来现场的人更多了。
林栖和许舒对视一眼,后者打了个哈欠,连带着林栖也打了一个。
肾上腺素消耗殆尽之后的疲惫感,汹涌来袭。
“他说回家睡觉。”林栖拉了拉许舒袖子,好像那话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