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轻抬,故意道:“不想去。”
“……”
他静默注视着她,心道如果她能像那天丢奖牌一样,一下车就把这个破相机丢进有害垃圾桶,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然而下一秒,她竟还反向埋怨起来:“可是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把叶泽洋发的那些资料学一下,到时候带着这个相机过去给你拍照啊!”
时霁骤然冷脸:“……”
现在是收别的男人的礼物不够,还要天天看那家伙发的资料,再带着这破玩意儿,去他的场子里给他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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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全程时霁都没再说话,一连攒了几天要“收拾”她的积怨,也在她无知无畏地抱着箱子进屋时直达顶峰。
喻了了正低头脱鞋,怀里的东西就冷不丁被抽走,而后砰地一下磕放在玄关柜上,刚一抬头,整个人又骤然失重,惊呼着倒挂在他身上。
时霁拦腰将人扛起,几步回到卧室后,又一把丢放到床上,而后浑身低压地欺身,将她双手箍在头顶,贴合着曲线倾覆下去,发狠咬住她的唇瓣,大掌在辗转间撕扯,转瞬便拢住温软,力道深沉的揉捻。
黑暗颠覆理智,允许一切发生。
喻了了仰着脖颈,被亲得晕头转向,舌根发麻,还不及反应,身体就又在混乱间交融,在感知里起伏。
她抓着他的头发,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砸得想要尖叫,声音却尽数被堵在喉咙,只剩下抵御时的呜咽,违逆本意地激起他最深层的破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