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开机,摸索着各个按键,连使用说明都看得认真,直到托举起来打算试拍一下,冷不丁透过镜头对上一道幽深视线时,才隐约觉察不对。
她眨了眨眼,把相机放低了点儿:“你怎么啦?”
时霁眼尾轻掀,没什么情绪地看她:“这么喜欢?”
“啊?”
喻了了想了想:“其实还好,但谁又会不喜欢礼物呢?而且这个看着好像还挺贵的!”
“是挺贵的。”时霁扫了眼机身,也知道有些无理,却还是没忍住说:“要不还给他?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那有什么关系。”喻了了却会错了意:“之前他生日我还送了他两个镜头,绝对不比这个便宜好吧!”
“……”
她说着又举起相机,调整了下角度,刚要按下快门,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时霁怔了下,脸上却没什么被拆穿的窘迫,反而自觉将那些不痛快铺陈出来,等她解决:“嗯,吃醋了。”
“……”
喻了了足足傻了半分钟,才又震惊又好笑地找回声音:“可是他就只是我的朋友呀,而且我每次跟他说不到三句话就要打起来,怎么可能有什么嘛!”
“……”时霁感觉自己就是脑子坏了,才会指望这个榆木脑袋能发现并解决问题。
叶泽洋那家伙也不知道惦记了她多久,这么多年也绝不可能全无暗示,连刚刚临走前的那翻话都无外乎是在警告他,如果敢让她伤心,如果上回那样的事再发生,他随时都会把她带走,更绝不可能再轻易放手,而这份不知深藏多少年的心事,在喻了了看来,却只是一句再单纯不过的“朋友”。
他一时都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