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收到了第二块,因为翻看的频率高了,就放到了随手都能拿取的抽屉里,也是在交往后的某天,再次打开抽屉时,莫名就有了种近乎显摆的心态,又着手定制了两个展架后,才一直摆放在床头。
当然,被她丢进垃圾桶和床底下的那两次除外。
喻了了听得有点心虚,半晌才在他的凝视下咕哝了句:“……那我不是生气了嘛。”
“嗯。”时霁也没说什么,只慢条斯理拨着浴巾边缘:“现在还气么?”
喻了了坚定摇头:“不气不气!”
其实还有点心疼,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情绪也只能用亲吻表达,她勾着他的脖子,很主动地凑上去。
时霁将人圈进怀里,拥吻的同时亦有些恍惚。
因为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从害怕她,变成害怕失去她。
……
高强度的亲热过后,两人之间的状态,更多是趋于温存般的舒缓,让所有知觉都在慢动作中一一放大。
喻了了抓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轻喘着流汗的模样,不觉翻了个身,指尖一路从喉结蜿蜒直下,撑着他的腹肌缓慢律动。
眸底蓄着水雾,又在难耐中变得迷离。
一直到过了高点,时霁见人软了下来,才扣着她的腰,重新将人堵在身下,然而没过多久,喻了了就像是不太满意这个位置,刚缓过来就再次翻身,天旋地转之后,终于“噗通”一声,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了地上。
“嘶……”时霁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重重磕在地上,疼倒是其次,就是冷不丁受了惊,表情不免有点难看,低头就冷斥了声:“喻了了,想把我吓软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