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了了无语之际,也还是在几声“你就看她舍不舍得动手吧”、“她对时医生能叫动手吗?那就是打情骂俏好吧”的辩论声中倏然涨红了脸,一时间好像怎么做都不太对。
茫然间,还是时霁上前,牵过她的手轻捏了两下,然后调转方向同大家说了句她从不打人。
不消半秒,就得到一句团结又悲愤地呐喊:“那是对你!!!”
“……”
时霁还想回些什么,却又好像无从否认,忽有些抱歉地笑着应下:“嗯。”
倒确实是。
喻了了见他眼角微扬,耳温不觉更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最生气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对他动手,明明这对她来说就是最直截了当的解决方式。
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完全正确,她在不知觉中好像也是踢过他好几次的,虽然那比起动手,似乎更像是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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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费完力气,晚上的活动就较为休闲。
部门在度假区的会所里包了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里员工带家属大约有三十来人,这会儿正均匀的散布在包厢各处,有唱歌的,喝酒的,玩游戏的,以及单纯坐着消食放空的。
喻了了属于最后一种,因为她五音不全,酒量一般,对桌面游戏还有点ptsd,直觉已经到了“凡上桌必出糗”的地步,甚至还有可能越认真越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