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想了想,答:“开车。”
喻了了瞬间火大:“你现在这种情况是可以开车的吗?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大过年的倒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发现!”
想想还是气不过,又扬言道:“你现在就给我把车钥匙埋了,下次要是还敢这样,我就报警让喻坚强抓你!”
时霁被骂爽了,无声抖着肩膀笑了会儿,才用一种被警醒到的语气,很严肃地回答:“知道了。”
又有点委屈地补充:“但我是让代驾开的。”
“……”
喻了了噎住,窘迫地涨红了脸:“哦。”
“挂了。”
“等等。”
时霁连忙撇开这茬,放低语气问:“明天接着满汉全席往下做?”
喻了了闻言又有点不爽:“去哪里做?”
时霁:“你家。”
她哼了一声,丝毫不觉话里的酸劲儿:“都走了还来干嘛!”
时霁怔了下,而后轻笑出声:“我是不想走,但一会儿喻警官要是回来,你打算把我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