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了了:“……”
好像也是。
她回过神来,一副虽然如此但也绝对不会放松警惕的模样,哼地一声进了洗手间。
洗漱时看着镜子里乱糟糟的卷发,心想自己果然就是不适合这种需要精心打理的事物,还好烫的是一次性的,等晚上回去把头洗掉就轻松了,并在最后漱口时犹豫,要不要干脆剪个短发来试试看。
纠结的功夫,时霁已经换了身深色休闲服,正端坐在餐厅,像是在等她出来吃饭。
喻了了扫了眼桌上摆放的餐盘数量,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很勉强地坐了下来,刚喝了两口汤,碗里就送进来一块红烧芋头,同时听见他有点讨好地说:“第一次做,试试。”
她只想赶紧吃完走人,便也没有多话,夹起来就往里嘴里送,芋头的香味瞬间盈满口腔。
虽说是红烧的,做的却并不重口,汤汁渗进食材的火候也刚刚好,软糯适中,入口即化。
这道菜算是她的最爱,也是本地特色,饭店和酒宴常有,家里却很少有人会做,所以她一般吃到的都比较重油重盐,口感也时而便硬、时而过烂,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版本。
不知道是不是拿手术刀的也都有拿菜刀的天分,居然用一只手也能完成,早知道就不睡那么晚,早点出来学习一下好了。
时霁观她神色,顿时便有种没白忙活的感想,又给她夹了一块说:“想吃下回再给你做。”
并顺理成章地提出:“刚好这几天休息,要不你就住这儿?随时想开火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