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沙发背,感觉身后的视线还在,却偏是连呼吸都没有耳闻。
时间就这么安静流淌了许久,久到她都要以为刚刚那一眼只是自己的错觉,终于有点忍不住想回头去确认时,脊背却忽然靠近一道胸膛。
她被温热的怀抱包裹,低缓的呼吸落在颈侧,很轻地皮肤上碾过。
她浑身一僵。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时也有点没法动弹。
时霁就这么挨着人躺下,手臂搭在她腰侧,又过了许久,聚了几天的沉郁气息才随着呼吸在颈侧散开:“喻了了。”
他低声道:“我想你了。”
很奇怪。
明明前后也不过几天,他却觉得离别的有那样久,久到他对拥抱都开始有些生疏。
她却全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样奇怪的话,明明直到几天之前,还都只会怼她真的没有因为耍流氓进去过吗。
想不通,便只能理解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闷了一会儿,直到耳温暴涨到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才绷着脸说:“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下去!”
“嗯。”他哑声应着,搭在腰间的力道松了一点,像是为了方便她行动:“踹吧。”
“……”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招数 ?
她足足僵了十秒,才手脚并用地翻过沙发背,期间头都没回一下,鞋也没穿,就灰溜溜逃进了卧室,关门反锁后,才站在门口恶狠狠地想,好好的床不睡,那就自己睡沙发去吧!
而后平复着呼吸,转身正准备爬上床去,又冷不丁看到那两枚金牌依然完好无损地摆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