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可有些事积埋已久,真要挖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该从何说起,要是一股脑全都说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耐心听。
可他显然也不愿意这样与她僵持,思忖过后,还是尝试着开口:“对不起。”
喻了了抬眼:“?”
他默了下,解释说:“小学那会儿,我是真的有点怕你,所以一早就知道会转学,也从没想过要知会你,让你找我那么久,很抱歉。”
她抿了抿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又夹起一个水饺。
他知道她在听,便继续说:“但我其实后悔过。”
她筷子停住:“……”
他淡声道:“因为走之后才发现,除了你,真的没什么人愿意搭理我。”
她拧眉,觉得他又在诓她:“怎么可能?”
抛开别的,就单说长相,在实验的时候就没少有小女孩想跟他做朋友好吗!
“那我换个说法。”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说:“是除了你,就没什么人会强迫我搭理她。”
喻了了:“……”
就知道没什么好话!
她用力握紧筷子,心道对不起行了吧?以后再也不强迫你行了吧?!
“不行。”他抽了张纸巾,衔走她唇角的汁液,还挺受用地说:“你不强迫,不就又没人搭理我了么?”
“……”